| 绿地正倾力打造的“新里”,源自上海的新式里弄,甚至可以追溯到石库门住宅。但是,“新里”并不是新式里弄或石库门的简单翻版,而是立足于“海纳百川,中西合璧”的海派文化基础上,对上海和当地的传统居住文化进行深层挖掘,同时融入国际流行的住宅设计理念与社区文化模式,形成新的与各地融合后的海派建筑文化及产品。它不仅在规划建筑上体现对传统建筑文脉的传承,而且注重私人空间和开放空间的融合,注重邻里交往空间和氛围的营造,(和我们开放式社区的规划理念相吻合,开放式街区、开放式道路、开放式景观等),其唤醒的是现代都市人对居住文化的关注,是对传统居住文化的一次复兴。
新里的目标客户群是城市的新兴中产阶层。
我们所说的城市新兴中产阶层,有别于一般意义上的中产阶层。虽然从职业、收入、品味、心理上看这一群体已具备了中产阶层的特征,可以说他们已经超越了普通白领阶层而进入了中产阶层的行列,但是他们又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中产阶层。他们在事业上的发展,更多的是靠智慧而不是靠继承或长期的资本积累;他们初步奠定了事业的基础,拥有展现个人才能的空间和明确的奋斗目标,但尚未达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境界。机遇与挑战、压力与成就、财富的积累与再生是这一群体时常面临的课题。
可见,“新里”品牌住宅,在中产阶层中分出了与其气质相符的一个新群体——城市新兴中产阶层。它代表着中国城市新兴的中产阶层,反映了新时代中国城市菁英的气质,是和“新里”品牌内涵相呼应的。
背景资料研读:
十九世纪中后期,上海开始成为中西文化交流的重要窗口之一,形成了既不同于原有文化,又不同于外来文化的边缘文化——海派文化,反映在社会、经济、建筑、文学、生活哲学、艺术审美等各个领域,有着融粹、兼容、继承、创新、实用等特点。石库门和新里就是由海派文化所蕴生的居住建筑的代表。二十世纪三十到四十年代,上海成为远东国际大都会,产生了大量的中产阶级与白领阶层,这批中高收入者对石库门的居住设施和环境颇不满足,追求更幽雅而实惠的居住环境,华商地产、中国银行、四明银行等地产金融巨擘意识到了这一需求与机遇,由此,一场集结世界各国著名建筑师的城市住宅建筑运动轰轰烈烈地展开。新里,作为中产阶级、白领阶层的聚居地产生,并成为上海市民心目中向往的中高档居所。四明村、静安别墅、涌泉坊、中行别业、长乐村、克莱门公寓、凡尔登花园等当时由世界各国知名建筑师担纲设计的建筑杰作纷纷面世,并经历史沉淀洗练,成为上海“万国建筑博览会”美誉中的瑰宝。
上海里弄式住宅建筑的数量,据五十年代初的统计居全国之首。里弄总数约有九千多处,住宅单元约二十万幢以上,其中拥有二百幢住宅的大规模里弄约有一百五十余处。里弄式住宅占上海居住建筑总面积的百分之六十五左右,其中为数较多的是老式石库门住宅和新式石库门住宅。老式石库门因其前沿为形同库房的封闭式门墙而得名,它基本上脱胎于传统的四合院、三合院。一般每幢为两层,两楼两底,居住面积有百余至二百平方米,比较适合于大家庭。这种住宅既不像传统住宅那样占地多,又不像欧美洋房那样造价高,所以很受欢迎。但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后,上海市民的家庭结构总体上发生了变化,老式石库门住宅便渐趋式微。这种住宅样式目前在上海已很鲜见。
新式石库门住宅由老式石库门改变而成,一九一九年以后大量兴建。主要是改为一楼一底,居住房间减少,以适应当时社会上出现的大家庭解体和劳动生产型的小家庭大量出现的需要,这是最普遍的类型,几乎可以说是上海民居的典型样工。其后出现的新式里弄住宅,又注重将使用功能进一步明确划分,有起居室、卧室、厨房、浴室、安装有卫生设备和煤气炉,宅前的围墙较低并有小型庭院,建筑外观更趋近代西方式样,适宜于经济收入较富裕的市民阶层居住。弄堂的宽度在早期石库门里弄住宅群中,一般只有三米左右,后来人力车普及,便放大到四米左右。后期的一些新式里弄,国为要考虑汽车的进出,又放大到五至六米。但这决非普遍现象,因为对居民来说,享用这样宽绰的弄堂必须要以高昂的房租为代价。为了充分利用空间,上海的里弄建筑还有两大特色:亭子间和过街楼。亭子间设在底楼与二楼或二楼与三楼之间,往往处在厨房上面和楼梯转折处,室内低矮局促,夏天闷热难当。相比这下,这街楼略胜一筹,只是它处在弄口(也有少数设在弄内)的上部空间,仿佛被悬在空中,有些怪异。
上海弄堂生活迅速发展之时,正值全国各地的移民大量拥入上海,可说是五方杂处,南腔北调。许多移民带来了原有的习俗和生活方式,说家乡话,吃家乡菜,听家乡戏,四面八方的生活方式交汇后融合出的上海弄堂生活方式,仍保持着显见的江南生活特征。这是因为上海毕竟位于长江下游三角洲,受明显的地缘影响,而且上海的市民又以江浙籍居多。早期木反和老式石库门、新式石库门里弄住宅,仍是脱胎于江南传统民居。在旧时上海,住在什么样的里弄住宅中,往往是考评一个人社会地位的重要标志。住在同一个里弄内,居民的生活水平则一般比较接近,贫富相差不会很悬殊,这是因为在住房商品化的社会里,房租在一个家庭的支出中占了相当大的比例,这样就成为一个家庭生活水平的标志。什么样的经济收入,什么样的生活水平,就会在什么样的弄堂里生活,在一些反映当年上海市民生活的文学作品和电影中,我们可以看到,如果要体现一个家庭生活状况的变化,最简明的手法就是表现这个家庭一再地搬家,越搬越好,或者越搬越差。 |